:“以明坤神剑之威,才切实能为我父亲助力。至于人质……难道就非要是本人不可么?寻个身量相仿的,未必成不了事,兴许还另有奇效呢。”
素七眉头一跳,原本狭窄思路仿佛瞬间豁然开朗,忙点头道:“属下明白!”
他低声向身旁人吩咐了几句,便恭谨接过明坤神剑,率一行人匆匆离去了。
素非烟收回视线,又幽幽转过身,在身后这几个被管家指派前来跟随的人身前走过。
“方才我说的,你们可都听到了?”
然而这些人却不发一言,仔细观察,才知其双目呆滞、神情僵冷。
素非烟叹了口气,只轻轻挥了下手,他们便一个接一个地摔在了地上。
宋长安一时为这变化所惊,面对她笑着递过来的药,终于还是将信将疑地接了过来。
“你也认识她?”宋长安依她所言将药瓶放到沈佩宁鼻翼下,果真另后者恢复了几分神志,她便向素非烟试探道,“是她叫你来救我们的么?” 素非烟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目光从昏迷的沈佩宁身上来到了她的脸上,道:“既是,也不是。”
宋长安又将眉头一拧,瞪着她继续问道:“方才那甚么明坤神剑,难道真能伤到我州州姊吗?”
素非烟笑道:“凭她的本事,任上面的人各个都拿上了那甚么‘神剑’,也绝非是一合之敌。不过嘛……”
宋长安年级尚幼,最爱听旁人夸她亲近崇敬之人,因此正眉头大展,听到后面有转折,忙大声问:“不过甚么,你快说清楚些!”
素非烟的眼中漫上几分不知是真是假的笑意,幽幽道:“不过‘人质’可就说不准了。她倘若要记性再差些,那就更说不准了。”
宋长安猛然跳了起来,指着她恨声道:“你!你!你……不可能!我州州姊绝不会认错,更不会记错我!你们——你们打错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