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然而此时,堂内堂外竟无一人有所动作,百人聚集的场所一时间竟针落可闻。
妫越州对此分毫不意外,从她如今的神态更瞧不出有半分紧绷。或者说,自从那厢“长安”出现之后,她整个人便似乎又恢复到了漫不经心的状态中。见对面一时间未有动作,她便又开口道:“长安,过来。”
只是这四个字,仿佛便给了那蒙面姑娘莫大的勇气。她趁着众人愣神之际一下便撞开了钳制,跌跌撞撞地便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口中还“呜呜”说着甚么。
霍颂回过神来,正欲去拦,却被素明舟摆手制止。而他是这里最大的话事者,有他如此表态,旁人自然也不会动作。于是众人便瞧着那蒙面女娃摇摇晃晃地闯进了荣安堂。可不知为何,楚人修却仿佛尚未回过神来,待到那女娃第一步踏进堂内的脚步声响起,他才如梦初醒,动作迟缓地自地上爬起。
“楚贤侄,还不快些出来!”素明舟担忧的声音响起。
楚人修恰巧同那蒙面人质擦肩而过,依稀能瞧见她发髻上簪的金钗摇摇欲坠,因离得过近,他上臂处的衣物还被勾出了些丝线来。楚人修并未在意,回头望见那蒙面的人质竟已恰好撞进了好整以暇的妫越州怀中,心中不免纳罕:“这人质瞧着分毫没有武功,却原来听力不错。不过,我怎记得曾经霍颂说过……”
他走出几步,却突感周身乏力——不仅内力似乎眨眼间已尽消,丹田处如陷死地;连外身的力气亦在飞速耗尽。
“贤侄!还不出来!”
此时,素明舟再度叫了一声。楚人修却如堕冰窖。
——有毒!恐怕是毒!
他深吐出一口气,用尽全身气力才能勉强自己直立,可若要张口说话却十分困难。等楚人修抬头望去时,恰好素明舟又发出了带着几分困惑的第三声催促。
“贤侄,且休要磨蹭,那妖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