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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那地道宽阔通达,又有灯火明照、路面平整,行走起来恐怕要比地上还更舒服些。只是总有岔口纷杂|交错,却令人不得不谨慎万分。
沈佩宁正是在经过第二个岔口时遇到了奉命搜捕她之人,她心知决不可坐以待毙,便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起来。所幸这地道实在复杂多变,凭借好运也倒令她争取了一些时间。而正在她被逼至绝境之时,却忽听得上方“咚”“咚”“咚”连声震响,连连落下些尘土来。
她屏气凝神,瞧准时机便用了一招“霰落纷纷”,寒光交织,剑气便拍起尘土滚滚向周围人的眼睛蒙去,引起猝不及防一阵嚎叫。沈佩宁趁机撞开一人逃走,又绕过了好几个岔口,却一个不妨正好与人相撞。
“嘶。”
沈佩宁肩头被撞,后退几步便稳住步伐,对方却直接摔了个仰倒。她下意识持剑相对,却见已经从地上跳起来的那人竟是个不过及笄之年的女孩。这女孩身量不高,体格却称得上健壮,一身黑衣短打穿得紧紧巴巴,护腕出露出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来。
“呔!好个狗鼻狗腿子,敢不敢吃姨姥姥一招‘万螙千害掌’!”女孩大喝一声,隐隐冒着紫黑之色的右手已成掌向沈佩宁打来,后者一惊忙侧身避开。却不料她一掌不中却不作回势,反而接着沈佩宁避开的空档向前跑去。 “喂你……”
沈佩宁哪里还能意识不到自己这是被这孩子唬了一惊,还未决定,却见原本那女孩出现的岔口蹭蹭蹭涌现了好一些人来,各个五大三粗,多手持铜锤,瞧服饰打扮,却仿佛并不是素家庄下人。
“这小白脸是谁?”
“瞧着不是咱们这边的人!”
“我看是那死丫头的同伙!”
来人纷纷面露不善,快步向沈佩宁逼近。
沈佩宁攥紧长剑,一时间心如擂鼓,之前长途逃跑已令她口干咽痛,亦实在想不出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