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妫越州却只颔首道,“谁来,我杀谁。”
“好个魔头!如此藏头露尾、暗中偷袭,算得上甚么人物?”辜段发出一声爆喝,几个大步已走至众人身前,“有能耐便与我姓辜的堂堂正正打上一场!”
“不错!咱们武林中人,何必畏惧邪魔外道!”霍颂亦持铜锤上前,与辜段并立,双目紧盯堂外。
赵归吟则一言不发,沉默走到了霍颂的一侧,手中已握钢鞭。
三人上前,也令原本面色大变的灵霄派诸人心下稍定。吴叁风便也扬声道:“师姊,你已犯下弥天大错!咱们正邪再难两立了!”
于辉则默然后退,他十分警惕妫越州那句话,可惜佩剑已被打飞,心中焦灼难定。
“——凭你们?”
那声音再度响起,却是已到了荣安堂之内,众人齐齐转头,才终于望见了自那房梁之上垂下的一截衣角。
在那之上,正支腿坐着一个年轻女子,玄衣红襟,墨发黑眸,居高临下望来,那散漫的神情中似笑非笑,却令人万万不敢小觑。堂中人多听过她的名声,却少有曾与她照面者。曾经她初入江湖有人赞其风姿神秀,到后来她凶名远扬则有人描述其狰狞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