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 “这倒奇了,原来‘败类阁’里尚有不丈夫的。”
沈佩宁终于忘却了寒冷、风雪,连同那些犹如附骨之疽的痛楚与恨意。
她的瞳色较常者更浅,每当接触阳光便呈现出不亚遗玉般的暖棕之色。如今,暖棕色的眼瞳中却被一片森冷的尖刺倒影所占据。
那是在妫越州指尖碎裂的箭。
她的手指修长,或许适合抚琴弄弦,然而以琴弦之身却远承受不住如此千钧之力。沈佩宁确信自己未曾眨过眼睛,于是便只能令自己亲眼望见那支锐利而坚硬的短箭在转瞬间完成崩裂。那些手指只是在其中微微扣动,像是在游鱼在潜行时蓦然用尾鳍打起的旋儿,连响声也近乎于无,却掀起足以席卷海天的风暴,令原本完整的箭身转瞬间便释放出无数处缝隙。紧接着,便是以及难以计数、千姿万状、乌压压的鳞羽在空中展覆开来。
“呼——”
是振翅间划破长空的声响。
妫越州收回手。迄今为止,她的神态未曾有半分更改。
沈佩宁身形僵立,视线在她与她背后的虚空处徘徊。 “蹭——”
“呲——”
“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