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感受熟悉的压力,耸耸肩膀,走的时候,又对着她们笑了笑,刚出门,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色浓郁,凉风吹拂,宗闲使劲揉揉发酸的鼻子,垂着脑袋钻进林子里,抄近路往外走。
很长一段时间,周围只有簌簌的踩地声。
哗哗——哗哗——
她抬头看去,是条小溪流,在月光里潺潺流动,泛起粼粼水纹。
不知不觉,竟然走到这里。
宗闲叹气,还是觉得饿,一肚子气也吃不饱人,看样子水里也没有鱼,还是出去吃吧。
等她从回到市区,已经是凌晨三点钟,大多数餐厅都关了门,街边零星亮着招牌灯的是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她又转悠了会儿,找到一辆还在营业的路边烧烤车,要了几根烤串,正吃着,有电话打进来。
“喂,谁啊?”
“是我。”
“你……”
宗闲回过神,手一哆嗦,连忙抽出纸巾擦干净嘴巴,蹲在马路边,恭敬道:“老大,您有啥安排吗?”
“你现在做什么?”
“饿得吃串串呢,您知道,我又没啥正经事要做,您有事随时吩咐就行。”
“嗯,你看看信息。”
山千不紧不慢切下一块甜糕,细细品尝,负责人说这是店里的招牌甜点,创造至今,已经要有的百年时间。
只是她不大爱吃甜食,因此觉着一般。
等主食端上来后,辛朽进来通知一声,随后不多会儿,宗闲从外面进来,看看她,忍不住吧唧下嘴巴:“老大?”
山千神色如常:“坐下吧,最近在内州玩?”
宗闲看那个领自己进来的相貌凶残的人出去,并且关上门,房间里就剩她们两个,一时间有些尴尬,呵呵一笑。
“路过被家里人逮着,参加聚会,小的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