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贺砚舟轻声命令。
朱序的脸在他衬衫上蹭动几下,终于扬起下巴望向他。那双眼中还有未散的水汽,光看着他,仿佛泪意再次上涌。
贺砚舟眼底温柔,笑着说:“全蹭我身上了?脏不脏?”
“对不起。”
他皱眉:“怎么老在道歉。”
“我很抱歉将你卷进这件恶心的事情中,梁海阳不会善罢甘休,我不知道他接下去会做什么,会不会伤害你。”她声音颤抖:“但这些……原本跟你无关的。”
贺砚舟耳朵听着,见她不肯放手,干脆弓身,将人打横抱起走入客厅,一同坐进沙发中。
室内开着冷气,温度适中,刚好可以驱散外面的暑热。
贺砚舟低声:“当时不还挺凶的?怎么现在偷偷抹起眼泪了?”
朱序一顿,“郑治话好多。”
她怎么会不害怕,只是在听到他可能被侵犯时,激起了瞬间的孤勇。那把剪刀,她有刺进他喉咙的冲动。
直到郑治将她挡在身后那刻,才发觉握着剪刀的手不可抑制地发着抖。
贺砚舟下巴贴着她头顶:“除非我们的关系被你再定义,否则这件事就不可能与我无关。”他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盯住那双眼,口吻严肃:“你听着,任何事情都不配打扰你目前的生活和心情,更不配让你以身涉险,后面的事交给我,了解吗?”
朱序乖乖点头:“了解。”
她脑袋挨回他的胸口:“可是,我怕他伤到你。”
贺砚舟动动眉头:“我没那么弱吧。”
人渣在暗处,一时猜不出他想玩的把戏,暂且等着就是。
然而,他又消失了。
半个月后,贺砚舟在吉岛接到秘书的电话,说酒店内有人卖。淫。嫖。娼被举报,警察来了将人带走,那女的一口咬定,是酒店方面暗中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