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人拦住。”
“好,我什么时候出发?”陆映昭果断应下。
“今晚出发。”
“今晚?可川儿明日就成亲了,不能等婚礼结束再出发吗?”
元徽容沉默半晌,最后摇了摇头。
“抱歉映昭,我也把川儿看作亲弟弟的,如果有的选,我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让你为难。”
陆映昭单膝跪下,“是!臣领命。”
元徽容弯腰将她扶起,“事有轻重缓急,这次就委屈川儿了。我许你们陆家一个承诺,日后你和川儿大可向我提要求,我无有不应。”
“不,”陆映昭神情坚定,“既是裕朝的将军,自当以国事为先,这是陆家人的使命。”
陆映昭将太女交代她的任务转述给了陆映川。
陆映川听她讲完,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姐姐,你无需挂念我,明日就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谢谢川儿。”陆映昭走上前,亲手将一顶金丝发冠戴在了陆映川头上,“离开之前,让我见一眼你身穿嫁衣的模样吧。”
翌日清晨,鸡鸣还未起,陆府就已忙了起来。
因陆映昭不在,拜别和出门的过程都轻简了许多,只有一些陆府的远房亲戚象征性地走了下流程,很快就将陆映川送出了门。
柳忆安正在门口等他。
只见她身着红色织金婚服,披着绣着祥云仙鹤的霞帔,好似穿上一身朝霞,端丽无双。头上凤冠垂下的流苏在她的鬓边轻轻晃动,将她的眉眼衬得明艳动人。
陆映川一转过身,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仙娥。厅里的长辈是第一次见柳忆安,纷纷夸他好福气,羞得陆映川红了脸。
见到陆映川出门,柳忆安立刻地走上前,扶着他的手,将他带到马前。
这次婚礼,陆映川没有选择乘花轿前往柳府,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