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运往古松坡,我将候在那里。”
古松坡,属平洲境内,毗邻北戎,离她们打算掉包的地方很近,也正好也是崔账房的老家。因这些年边境摩擦不断,那里的百姓死的死,搬的搬,已经不剩下什么人了。
将信送出后,顾允便动身往古松坡赶去,中间顺道回天井山叫了几个手脚麻利的手下。一路疾行,总算在崔账房一行前赶到了古松坡。
翌日夜里,一队穿着黑衣的人马架着驴车驶来,顾允见有来人,立刻带着手下迎了上去,打头的正是崔账房。
“老崔你来了,快,带大家将衣服拆了。我们只带棉花走,外面那层布直接在这烧了。”
话音刚落,崔账房身后的那批人立刻动身,待顾允反应上来的时候,已经被那些人团团围住。
“老崔,你这是什么意思?”顾允环视着四周,缓缓放下手里的剪刀,“埋伏我?”
“顾掌柜,招了吧。”崔账房一步步往后退去,逐渐和黑夜融为一体,“招了就不用受苦了。”
顾允眼角一抽,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强撑出一个笑容,“老崔,我知道你平日里喜欢开玩笑,但这个玩笑可不太好笑啊。”
“她没和你开玩笑。”
一个冷峻的男声从顾允身后传来。
“四海商会的顾掌柜,罔顾王法、侵占银矿、调包军资,证据确凿,我等今日受命将你押送回京。”
见到男子现身,崔账房点头哈腰地走了过去。
“陆二爷,您的吩咐我都做完了,现在能让小的走了吗?”
来人正是陆映川,他才赶跑了一批北戎士兵就接到了陆映昭的来信,让他立刻接应运送冬衣的负责人,同她一起蹲守顾允调包军资的现场。
“先不急。”陆映川检查着货物,确认无误后才转头看向了崔账房,“放心,你的夫孩都在京中好好的,没人能动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