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兮渺不敢发出声音,下唇咬得发白,脸也憋得胀红,整个人像一颗将熟未熟的桃子。
盛时爱极她这胆怯又甘愿沦陷的样子。
从未如此难捱过。
毕竟在行驶中的车上,彼此不得不克制,可是相爱的,对彼此有着深深渴望的两个人,收敛反而是折磨。
进也难,退也难。
盛时用手和嘴更多,以取悦桑兮渺为主,他勉强尽兴了一回,脸上犹有几分不餍足。
他起身,要去拿干净衣服来换。
她拽住他,眼尾还挂着几滴未干透的泪珠,小声说:“去浴室。”
房车自带浴室,只是太狭窄,两个人站进去连身都转不开。
车身微微晃动,心也晃晃荡荡,未有着处。 桑兮渺体内仿佛有一道开关被开启,放出囚困已久的,叛逆、疯狂、肆意的另一个自己。
她前二十多年绝想象不了,自己竟敢在旅程的途中向男人求欢。
可她就是想要他。
想拥抱,想接吻,想填补这几年没有他的空缺。
清脆声响回荡在这不到两平米的空间里。
她单膝跪在马桶盖上,扶着水箱,盛时迁就她的高度,弯下腰来,从背后紧抱她。
“心有所念兮,渺渺终得归。”
他说。
心在他怀里终于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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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行驶过程中,淋浴功能不能用,盛时只得用毛巾替彼此擦拭。
桑兮渺打了个哈欠,窝在他怀里,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
像婴孩的阿贝贝情结。
他看了眼地图,离下一个服务站还有挺远,摸摸她的头发:“我陪你睡会儿?晚上估计你睡不好。”
她用鼻音“嗯”了声。
他给吴嫣嫣发消息:你嫂子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