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啊,就算有女人,我也没法有啥说啥。”
沈青黎更不客气:“你那点工资,够花么?”
……
他们在一起待的几天,空气总是黏腻、潮湿的。
但在耳鬓厮磨,交颈亲吻之余,凌遥总能察觉到他隐隐的不安。 他亦是,能感知到她总有一些心事。
偏偏他们又不约而同地选择隐藏,闭口不谈。
只有一次清早起床,浴巾都脏了,她的衣服又被他脱在客厅,凌遥随手穿上了他的一件衬衫去了趟洗手间。
他的衣服她穿起来很宽松,裹着小小的身子,下摆处是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男人一时没忍住,抱着她,让她穿着衣服做,还不忘让她叫他名字。
后来的温存时间,男人抓着她的手指,才问:“那枚戒指呢?”
凌遥说:“收起来了,后来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一直没戴。”
在港城配合他们炒绯闻时,知道会有安排的狗仔偷拍,她便把戒指摘了下来。依稀记得放进了包中,后来一直没找到。
凌遥说:“可能丢失了。”她可怜兮兮看着他,“你会怪我吗?”
沈青黎漫不经心:“再买一个就是,多大点事儿。”
他不会怪她的。
就算知道她把四合院给卖了,他肯定也不会说什么。
凌遥紧紧抱住了他,在他胸前蹭了蹭脸颊。
晚上在外面吃了饭,他陪她去了一趟珠宝店。
两年过去,商场往来的人并不多,就连店员也相应减少了。
沈青黎给她挑了一枚蓝色更深的钻戒。
凌遥跟他保证:“这次一定好好戴着,不会再弄丢了。”
他抓着她戴了戒指的无名指,轻轻摩挲:“戒指弄丢没事,人没丢就好。”
凌遥道:“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