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影响,因此那些分出去的肉。身虽无法完全控制,却可以只操纵一小部分,强行使其脱离这种状态——
转而冲向远处一座破旧孤儿院里,躲在教室中的人类幼童。
那间教室里足足有十多个年龄不一的孩子,其中几人身上还有肉眼可见的缺陷,被唯一的大人伸出手臂揽在怀中,哪怕是在极度的恐惧之下,也听老师的话捂住嘴安静下来,等到的却是直冲而来的血红肢体。
……
在巨大的绝望下,不需要刻意缄默,人也很难再发出声音了。
但杀死他们,并不是它的目的。
果不其然,哪怕被遮挡住双眼,被层层围攻,被强行升格与消解,人类也察觉到了它的行动。
它所要的,就是他察觉。 因为他原本完美的,防护与反击的节奏,终于因此出现了漏洞——
因从对这些无用之人毁灭性的打击中,保下他们。
“……”
“……”
在短暂的、死一般的静默里,在鲜红色血珠,滴落在地上的细响里。
乖巧保持着安静的孩子们,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嚎。
其中几人竟然是无法开口说话的,他们蹒跚
地扑过去,淌过溪流般的鲜血,“啊-”、“啊-”地上前,试图把那些密密麻麻穿透青年的“箭矢”,从他身上拿去。
那个唯一的大人拦住了他们,他伸手去捂他们的眼睛,强忍住眼泪带他们向后退去。
那些锋利的血管也并不在乎这些人,会带来威胁的影响已逐渐消解。可怖的引力在减弱。它们将这里层层包裹,要撕咬吞食一切可吞食的能量。
包括那枚银色的坠牌。
在它毫不犹豫地要将此人彻底解决,以绝后患时——
那缕银白色的、发丝一般的穿过坠牌的绳子,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