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的愿。
明明没多难,叫他一脸的惆怅纠结,又怕这种“忤逆”叫人烦,先把表情收一收。
陈韵最近很认真观察他所有微小的变化,捕捉到这一丝转换,实在不解,拿出逼问的架势:“你要是能给我一个特别充分的理由,也可以跟以前一样。”
宋逢林自认很充分,可知道在她看来肯定无法认同,挠挠脸:“我……我没有。”
没有,那就维持现状。
陈韵抛出今天的问题:“中午吃什么?”
她朋友多,时不时的这儿那儿聚一聚,家里又有孩子,做父母的有空总以他们的成长为主。
仔细算来,宋逢林已经很久没有跟她如此频繁地单独吃饭。
要换以前,他肯定很高兴。
可“福兮祸所依”,他这会只觉得有一肚子的纠结,企图从老婆的脸上看出答案。
陈韵也看他,刻意地瞪大眼睛,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古灵精怪。
宋逢林苦中作乐,心想好歹是件能让她高兴的事,暗自排除掉几个似乎行又不行的答案,说:“吃西餐。”
三个字间隔都有一个故意那么长,用来观察老婆的反应。
可惜陈韵说不上喜怒哀乐,只是平平地点点头:“行。”
宋逢林都不知道这关到底过没过,焦虑得想咬指甲。
他就是如此的苏培盛心态,比伴君还如伴虎,有准信还得再问一句:“你想吃吗?”
陈韵就是不想给他倾向性很明显的态度,含糊不清:“可以吃啊。”
可以,在体面人听来有时候意味着勉强。
宋逢林判断不出真正的情绪,一律按负面来处理,改口:“或者吃小炒?”
陈韵还是一句:“也可以”。
稻草一根一根压下来,宋逢林都不知道究竟谁最后一根,几乎在爆发的边缘,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