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李乐诗瑟缩了一下身体,准备离开。
忽然,她注意到门边摆放的一个高凳子。
过去这里放着一盆花,她总以为是个花架,现在看来并不是。
伸手摸了一下凳子的面,她愣了愣,居然一点灰尘都没有。
难道温亭深经常回来,还坐在这里吗?
他将衣帽间拆得干干净净,却将这面墙保存得特别完整,是不是因为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思及此,李乐诗心跳剧烈起来,隐隐感觉即将会发现一个大秘密。
她学着温亭深,坐到了这把高凳子上,太黑了,她又去把灯打开。
一整面贴着壁纸的墙壁赫然抓取眼球,花纹繁复的藤蔓密密麻麻扭曲纠缠,像温亭深这个人一样,释放无可逃脱的侵占性。
他只是在看这些缠绕得很紧的藤蔓吗?不,她觉得不尽然,应该是她没有触及到真正的开关。
李乐诗走在那堵墙前,用手轻抚起来,藤蔓花纹是凸起的,错乱地贴着她的掌心。
与此同时,她的指尖也触到了下面凹下去的地方,走向复杂混乱,像意味不明的画,也有可能是字。
壁纸下方肯定掩盖了什么东西。
温亭深坐在这里注视的不是壁纸,而是下面掩盖的东西。
他知道这里有什么,所以无需撕开这层遮掩。
李乐诗头皮麻起来,心脏也跳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