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攥紧收拢手里的鱼线,他自会来到身边。
是有用的。
余光能瞥见那个高挑的身影在步伐缓慢地接近,像极了不相信人类的流浪猫,一边担心着她一边还要谨防这是个圈套。
李乐诗莫名激动起来。
男人每走近一步,她的心脏也仿佛被鱼线勾住,微微扯痛,莫名紧张。
他的碎发遮住眼眸,皮肤冷白配上一身沉重的黑色,简直就是鬼魅的代名词。
然而就在李乐诗偷偷活动手指,即将捕获这条大鱼时,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一下就惊住了来人的脚步。
温亭深垂着眼,似乎陷入沉思,究竟要不要冒险咬上这个钩子。
两人只相隔十几米的距离,却突然静止了。 任李乐诗如何加大饵料,如何哎呦哎呦地哀嚎,他也只是在那边警惕观察。
片刻,温亭深放轻松地轻呵了一声——她真正生病的样子可不是这样,小表情一看就是装的。
思及此,他担心攥紧的手指一点点松弛下来,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他很喜欢李乐诗为了他而耍一些小手段的。
在他的理解中,她愿意为了他动小心思,代表着她还在乎。
如一颗石头砸在水中,惊得即将上钩的鱼迅速游走。
温亭深悠哉悠哉将双手插回风衣口袋里,盯着她,开始慢慢后退。
李乐诗着急了,猛地站起身。
接着手机屏幕就突兀多了一条短信。
【温亭深:我是不会离婚的。】
看见这条短信的功夫,再一抬眼,温亭深的背影已经离得很远。
李乐诗无奈塌了下肩膀,快速打字说明:【我只是要你跟我一起回家,去跟他们解释清楚。】
他好像没信。
总之没有再回信息。
事实证明,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