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一次快过一次,顶得梁丘言误以为自己的胃壁都要被戳穿了。
“言哥,”易解意乱情迷,吻他的嘴唇,“我好喜欢你……”
“喜欢你……言哥。”
梁丘言快要被钉死在这头发情的公狼身上,呼吸几乎跟不上两个人律动的节奏。他想挣脱,可体内疯狂蹿涌的欲望一次次逼迫他缴械。他根本不敢看那张连眉眼都长在自己心尖上、现如今还弥漫着情欲的脸。
他的指甲在易解背后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言哥,看着我。”易解微微起身,拨过梁丘言的脸。
这双眼睛里的金色支离破碎,泛着鳞光。
易解轻叹了一声,去吻他的眼睑。
“真美。”
“……嗯……”梁丘言眼前一片模糊,蜷在易解怀里极克制地呻吟着。然而并未持续多久,他浑身忽然如同过电一般激颤,畅快地喊叫出来。
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干了蠢事,立刻捂住嘴,却发现易解越发兴奋地进攻起来。
“是这里么?”硬物准确无误地擦过,梁丘言再次颤抖了一下。
“不、不是……啊……!!”
否认无济于事,因为他的身体实在诚实得可恶。
“再叫一声吧,言哥。”
“啊……”
“……啊……嗯……”
好爽。极致的快感让梁丘言神智昏聩,他再也无法抵御肉欲的侵蚀,身下一股浊液喷涌而出,身上迅速瘫软下来。
可易解仍没有停下的意思,抵住梁丘言的后腰猛攻。
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射?!
过了许久,就在梁丘言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体内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热流。
终于……梁丘言昏昏沉沉地喘出一口气。
然而他的腰又很快被搂紧,就听易解沙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