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多少都有些尴尬,尤其是池列屿,许朝露感觉自从她睡醒出来之后,他好像就没有正眼瞧过她。
许朝露趴在吧台上,盯着他侧脸说:“我来找你,你不高兴吗?”
池列屿额角一跳,这辈子就没这么冤过,转头盯着她,眼神几乎算得上披肝沥胆:“你再说一次。”
许朝露嗫喏:“你到现在,都没有亲我。”
池列屿哑然了下:“你一回来就累成那样,怎么亲?”
许朝露:“那现在呢?我现在不累了……”
话音还未落地,她嘴巴就被堵住,学期末到现在大半个月没接吻了,池列屿几乎是在咬她的嘴,高大的身影覆下来,不容抗拒地将她抵在吧台边沿,手扣着她后颈,滚烫又柔软的嘴唇碾着吮着,舌尖重重顶进去,撬开,尝到她嘴里刚吃不久的草莓的滋味,甜得要命。
许朝露伸手抱他,心跳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在胸口炸开。池列屿洗过澡后穿一件白色坎肩t,显得整个人干净利落,又有种勾人的野性,许朝露手从他宽宽的袖管那儿钻进去,摸的池列屿浑身一激灵,太久没被她碰,一碰身体就要着火了似的,他稍稍放开她,直起腰,拇指揩了揩她唇角淌下来的口水,语气紧绷又欠:“上来就动手动脚?”
“那我不动了。”许朝露仰着脸,“我光亲,行不行?”
“亲哪儿?”
“亲……痣吧。”
池列屿自然想起前阵子他们视频时她用过的那招,人靠着吧台,胸口起伏了下,没拒绝:“那你亲。”
许朝露站起来,捧着他脸去亲他眼睛,平时看着那么冷淡锋利的眼睛,亲起来是热的,还有点软。池列屿扶着她的腰,因她两只手都抬高,睡衣下摆往上滑,他指尖从善如流地钻进去,触在她柔软细腻的腰侧肌肤上,许朝露身子过电似的一颤,脚软得差点站不住,忽然报复似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