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演好,都忘了谢惟渊也在场了,照着对方缜密的心思,肯定察觉出了什么,不过她现在也没时间出去解释。
司鸿蔓揉了揉额角,觉得事后少不了要哄一哄对方。
她拿着杯子的手微微颤了颤,玉质的酒杯滚落到桌面,转了一圈,又沿着桌沿朝地上摔去,坐在她身侧的宁姝最先发现的情况不对,不过一切发生的过快,宁姝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问,便眼睁睁的看着她身子一软,也跟着倒了下去。
“郡主!”
周围的声音响起,一声叠着一声,有惊讶的,有担心的,有急切惶恐的。
司鸿蔓额角覆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上亦是冷汗涟涟,脸色可见的苍白起来,全然没了血色。
司鸿疾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妹妹这儿的异样,在众人还没回过神之前,就越过大殿冲了过来,抱起妹妹飞快的往侧殿去,牙根紧咬,死死的绷着脸,呼出来气息打着抖。
皇后先一步镇定下来,压着声让人去请太医,脸色明显有些愠怒,司鸿蔓方才的样子显然是中毒的症状,宫宴之上竟然有人大胆到下毒,藐视天颜,简直狂妄至极。
侧殿,司鸿疾额上青筋毕现,他握着妹妹的手,不敢用力,牙根发出几声声响,脸色无比难看,死死盯着给妹妹诊脉的太医。
旁边的谢惟渊沉着脸,垂眸不知在想什么,他刚才不在大殿中,不曾想短短片刻,郡主便出事了,想到之前,郡主略微不自在的神色,恐怕那时候便开始不适了,他该早些意识到的。
前头大殿一片寂静,无人出声,各个都垂着头在等结果,心里祈祷郡主只是吃坏了肚子,并不是中毒,否则今日怕是不能好了。
而处在事态中心的人正脸色苍白的躺在塌上,额角细碎的发丝间密密麻麻覆着一层薄汗,司鸿蔓在被哥哥接住后,就放心的晕过去了,后面的事自有别人安排,她只需要负责晕一晕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