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惬意的把小脸埋在大氅的狐毛里。
厚重的车帘虽然能隔绝掉寒风,但是隔绝不掉长街上传来的各种声响,吆喝叫卖声络绎不绝,折枝听了会儿道,笑道:“今年比往年要更热闹些呢,毕竟太子大婚这样的喜事也不是年年都赶上的。”
因着太子大婚,各处进往皇城的东西都提了个档次,除开宫中要的,余下的也比往年要好,故而今年各家采买的单子都多了几页,而有些往年不常见的,今年亦是样样齐全,若不是这个原因,司鸿蔓也懒得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出门。
她支着脑袋,心里算了下日子,再有不过十来天,便是陆冀修大婚的日子了,上回见到陆冀修便是皇上因着她和谢惟渊的事招她进宫,她在殿门外撞见了对方,当时陆冀修脸上表情不愉,她说了几句就走了,现在回想起来,在她提及大婚时,陆冀修的脸色似乎更阴沉了一分。
司鸿蔓不怎么舒服的蹙了蹙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多疑,她总觉得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般,在这一派盎然的喜气下似乎有什么在暗潮涌动。
折枝瞧见郡主眉间浅浅折出一道痕,不禁发问道:“郡主怎么了,可是冷了,再添块银碳?”
司鸿蔓摇头,马车已经过了长街快要到西市了,她收起思绪,不再想陆冀修的事情,陆冀修愿不愿意娶妃和她又没有什么关系,至多是换一个人做太子妃,不过,吉日在即,现在也没传出要换人的风声,大概是不会变了。
西市各类东西繁多纷杂,不过人也多,司鸿蔓身边除了折枝,还有几个侍卫,防止遇上什么突发情况,至于藏在暗处保护她的,大抵也有,不过她找了一圈,没瞧见。
赶车的车夫放慢速度,好让郡主看清街道旁的东西,折枝刚把车帘掀开一角,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寒气,连忙又放下来一点儿,转头问道:“郡主想买个什么样的东西?外头冷得厉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