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修半分都不信。
他跟司鸿蔓相熟这么多年,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她骨子里有多恶劣,不要说谢家倒了,就是谢家鼎盛的时候,司鸿蔓也瞧不上谢惟渊。
陆冀修曾一度以为司鸿蔓会跟他这个四弟搞在一起,太子妃做不成,总要做个王妃,司鸿蔓想尽了办法想进皇家玉牒,这样的人,会突然选一个罪臣之后?
司鸿蔓这会儿缓过劲,已经不觉得陆冀修怎么样了,反正对方一直对她有恶意,所以她听完话后都没往心里去,甚至还好脾气的笑了笑,道:“我喜欢他啊,不是突然,我一直觉得他生得好好看,太子殿下应该知道的,我以前还在您面前夸过他呢。”
她以前确实夸过的,不过是用一种轻挑又侮辱人的语气夸的,仿佛谢惟渊是个伺候人的公子,这会儿那这做理由,饶是陆冀修,都被她震了下,语气讽刺道:“那蔓蔓还真是痴心不改。”
司鸿蔓毫无压力,反正以前说那话的人又不是她,但她也不想再跟陆冀修说下去了,便笑了笑,话音一转道:“说起来,我还未恭喜殿下,喜得佳人。”
陆冀修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陆崧明在一旁适时出声,“我这儿还孤家寡人一个呢,郡主和皇兄莫不是商量好的来刺激人?”
说完,便佯装听不下去,捂着心口直奔殿内。
陆崧明那边一走,司鸿蔓也不会留着跟陆冀修大眼瞪小眼,于是屈膝告退。 错身而过时,陆冀修说道:“蔓蔓铁石心肠,玩弄人心,倒是谢大人,似乎是动了真情,不过孤实在好奇谢大人的真心有多重,蔓蔓好奇么?”
司鸿蔓脚下的步子一顿,回头时,陆冀修已经大步朝殿内去了,她看着陆冀修的背景,眉心不自觉的紧蹙了下,刚才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实在是莫名其妙,她看了几眼,便收回了视线。
既是进了宫,司鸿蔓也没急着出去,顺道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