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闺女被谢惟渊救下来的事,但这也不用以身相许吧,司鸿长印看了眼闺女,小心翼翼试探道:“乖宝啊,是不是那谢惟渊救了你一命,你才这么想的啊?”
他其实想问“是不是那个臭小子逼你报恩”来着,但话到嘴边换了个说法,听上去还算像模像样,其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用多少代价把闺女给换回来了。
司鸿蔓摇了摇头,很认真的同司鸿长印道:“在去骠国之前我就已经很喜欢他了,和他救了我没有关系。”
她说得认真,眼里还有些笑的模样,是真的在同司鸿长印表明自己的心意。
司鸿长印身为百官之首,做到这个位置,时常要揣摩圣心,闺女在他跟前,什么心思都能一眼看透,但就是因为能看透,他才觉得大事不好,闺女是认真的。
他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其实司鸿蔓要是同他说喜欢陆冀修,他都不会这么惊讶,实在是没有预兆,犹如当头喝棒,但也不是全然没有,比如三年多前,闺女喝醉之后就十分荒唐的要人家做她的裙下臣。
司鸿长印在心里把闺女和谢惟渊这一年来的交集给扒了一遍,忍不住捏眉,他实在是大意,一开始就不该由着闺女胡闹,让她把人接到郡主府。
随即不知怎么,又想到了上回闺女在皇上跟前说喜欢一个人喜欢了三年多的事,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心道,那时候闺女不会就是在暗示那人是谢惟渊吧,只不过皇上跟他都没想到。 司鸿长印怀着一颗老父亲的心,冥思苦想了半晌,脑子里天人交战,毕竟对于谢惟渊这个人他是很欣赏的,尤其是谢家出事前,皇城里的小郎君无人能及,那会儿要是闺女这么说,他还能乐呵乐呵,但现在对方的身份实在敏感,还有那些暗地做的事……
他是皇上一派的人,比起旁人,对谢惟渊现在的身份要了解得多,但是知道得愈多,愈是不想看到闺女跟这种人在一起,谢惟渊就是皇上手里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