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沉大姐抹了抹眼泪,“对不起,说了那么多,我忽然控制不住,因为我突然想到……她还是不在了。”
一说到那个“她”,时渊序明白了。
那个骄傲却又放肆的大女孩,施奈特,最后以自己的方式献祭给了重整世界,作为审判官,她决定用自己的命来补上那些瞬间断裂开的命运丝线。
又似偿还,却也是解脱。
“可是这丫头怎么就那么疯非得把自己的命全部搭进去呢?如今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她却没办法见识到如今这么好的世界了。”
陈沉之前跟叛逆组织在神庭行动的时候,还是施奈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的,她想到那个跟她同样强悍的女孩,总是感慨不已。
不是非得站在光明之下一尘不染才配叫英雄。
向死而生——亦值得被称勇敢者。
“既然众鬼和堕神,残魂和凡人都能在秩序毁灭后选择人生,她一定也能抓住属于自己的那个机会。”时渊序此时很认真地看着陈沉,“但凡千万个可能性当中,有一个她为之赴汤蹈火的可能,她都能活下去,也就是说,除非她本就不想活。”
“陈沉大姐,说不定她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过上了自己的生活,不是么?”时渊序说道,“她一定,能活得很好很好。”
施奈特,你说,你注定孤独一生。
错了,这世上万千变数,没活到头怎么能说注定?
我祝你幸福。
陈沉大姐重重点了点头,有些释怀地笑了。
时渊序便离身而去,然后又看到了教堂前面两个熟悉的身影,只见一头红发的男人靠在摩托边插着兜,“我是接我妹去大学,改装也是合法的,你瞎贴什么罚单?”
又狂傲又不羁,旁边一堆飙车党喊道,“淮哥,别理了,这交警就是个死干事的,你还能跟他讲理?他连区长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