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屠戮的……你们还我亲人,虽然秩序可怕,可是害人的还有你们……”
……
施奈特此时视线渐渐放到时渊序身上,然后缓缓地移到时渊序身侧那个神色幽淡的,被称之为邪神大人的人身上。
时渊序,这就是当初牵着你小手上下学的湛先生吧?
她忽而感觉自己失魂落魄极了,自己仿佛才是那个原地一直大人却终究孤身一人的小孩,可她的表情顿时转了个弯,很是不在乎道,“你以为我们是上赶子信邪神来求保命的?”
“我只是想说,那个破罐子破摔还是什么……不破不立的计划,我们可以作为垫背的。”
一听”垫背“两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丝毫不能把这两字跟威风凛凛,见谁杀谁的审判官们联系在一起,却见那些神色复杂的审判官们纷纷举起了手,“我们是发自内心想要赎罪……”“虽然我在你们眼前是作恶多端,可是……可是我还是不想在惴惴不安中度过一辈子……”
哪怕是圣选候选人之一的时渊序也选择了反抗神庭,让他们很多人都想了很多——
活着的意义,不是把众人踩在脚下,而是为众人抱薪者,不可冻毙于街头。
施奈特继续道,“要毁掉秩序就要瞬间切断所有人的命运丝线是吧?那这个期间命运丝线的衔接就交给我们,毕竟那些光点不也在辛苦地弥补命运丝线的裂缝么?我们这样的人,应该韧性会大很多。”
时渊序此时微微滞住,施奈特竟然提议的是让他们这些审判官们的性命作衔接命运丝线的桥!
“你是良心发作还是突发奇想?”时渊序走了过来,他有些感慨,曾经少年营的“难兄难弟”其实是个剽悍的大姐头,她曾经和他一起在少年营被教官罚站,还互相给对方撑腰。可惜施奈特一直都孤身一人太久,也比他要不幸更多,她没有监护人,也没有人收养,只能靠投奔神庭做审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