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不想和你一起毁灭世界。”
“那就和我同在,至少喊我一声弟弟,好么?”此时小恶魔那双碧蓝眼就这么含着光看向他,就像是嗜人骨血的野狼又开始楚楚可怜了,“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过来的,还以为你已经死透死绝了呢。”
时渊序还被安烬掐了掐脸,冷锐帅气的硬朗脸庞深深被捏起一块肉,“你连非亲非故的邹若钧都能叫弟弟,我要这一声不为过,给我叫。”
他叹了气,这小畜生真是没大没小,看样子也应该是个成年人了,怎么在他面前就跟个几岁的小屁孩似的。
“可我是你爹。”
“……”安烬那可楚楚可怜的碧蓝眸一瞬间变得阴鸷,“那我是你祖宗。”
那个时候,时渊序没有多问任何他的过去,又或许,他下意识地回避了——
跟他流着相似的血的他,一定承受着非人般大的痛苦。
他回忆渐渐深入,时渊序继续看下去,他不知道这小鬼竟然还在人间做过那么多的事,发明创造也好,深造也罢,对方似乎就是一个性格正直,没什么坏心思的老实青年罢了——
究竟是什么情况让对方变成了现在这样的疯子?对方又是如何这般后面变成了光明神,再到至高神?
“安烬。”
“你说过的,不能让秩序之神那老贼得逞,他之所以那么猖狂,是因为你信命的绝望太深重,所以他占据你作为容器的神力越来越强。”时渊序站在空寂的魂之空间当中,就这么说道,“你别告诉我你真的死透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就最后一次机会,你杀人无数我可以暂且不论——”
他真的习惯嘴巴毒辣,以至于说些好话都不太中听,“安烬,你回来,好么?”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呼喊没有任何意义。
被秩序老贼侵占的时间越久,能复活的概率就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