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一定会回来的。”时渊序说道,“我说过了,我绝对不允许让你这十万零一次的尝试再全部重来。”
湛衾墨凤眸顿然掀起惊涛骇浪似的,此时时渊序忽然勾住了他的鬼爪,“因为湛先生在十万零一次遇到的猫儿眼少年,湛教授在第十万零一次遇到的小绒球,其实都爱着每一次遇到的湛先生,所以他一定不会让一切都是虚妄。”
“因为……我不允许。”
“如果没有如期赴约,我时渊序愧对湛衾墨,再然后,我时渊序不配为人,只能做狗,而且只能一辈子做湛衾墨的狗。”
此时下垂眼抬眼,对上男人那双凤眼。
一如当初,少年来到监护人来临的接待处,一双猫儿眼对上男人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
“小东西,你一向那么固执。不过,我都依你,也只能依你。”男人掩过眼神尽头的痛楚,可随即却又是淡笑,“只是你别让我太快后悔。”
薄唇蛇蝎似的扬起一道微妙的笑。
“如果你太快出事,我恐怕会控制不住做一些极端的事情——比如,在那个城堡里……”
时渊序怒骂了一声,他想到之前在那个世界里,男人将自己囚在地下室里尽情蹂躏的情形,下身都一痛。
“门都没有。”时渊序啧道,“你要敢的话,我要跟你拼了。”
……
然后,便是时渊序一路向上展翅而飞,尽管如今的翅羽是他自己长出来的,但他对做鸟人这回事仍然很抵触,首先从他那向来狂放张扬的暴力美学审美和逼格上就说不过去,一扑闪一扑闪的大翅膀压根就没有钢铁机甲那种一飞冲天的爽劲头,要被熟人看到了还容易被笑话。
从云层再到浩瀚宇宙,那偌大的翅羽甚至在飓风之下还会被绊了几绊,中途还要被不知道多少小行星带的陨石碎片撞到翅膀让他那刚生出来的翅膀还缺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