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宝贵的战列舰进行冲滩作战,十分不妥。只有一种情况应该冲滩,就是战列舰遭到敌军自杀式鱼雷以及其他攻击,遭受重创的时候,应该果断冲滩作为固定炮台。
“我军旗舰不能、也不应当‘沉没’在江户湾内,主动冲滩则凸显了我军作战意志。”
夏普读完电报,王义只能咋舌。
这时候夏普说:“也就是说,只要中了一枚回天自杀鱼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冲滩了。”
王义惊讶的看着她:“你竟然倾向于冲滩吗?”
“不,我是认为在我军护航舰艇的严密保护下,敌人的自杀鱼雷不太可能真的命中新泽西号。”
夏普盯着王义的脸:“还有,别指望扔下护航舰队,让新泽西号单独进入江户湾,这个命令会遭到所有人反对,事后国会咨询起来也很麻烦。
“之后还有可能影响你选举,想想看,在之后的竞选集会上,突然有个悲伤的老妇人站起来控诉,就是因为你的冒进,新泽西号孤身突入江户湾,他的三个孩子都再也无法归来……”
王义设想了一下那情景。
他倒不是怕选不上总统,主要是不想让好人因为自己的任性白白牺牲。
“那就把作战计划更改为在驱逐舰的护卫下,冲进江户湾,接近到可以直接炮击九段坂的距离,展开炮击行动。”短暂的停顿后,王义继续,“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有水雷和敌军鱼雷武器命中新泽西号,为了避免联众国旗舰坐沉在海湾里,就实施冲滩作战。”
夏普:“非常好,我们马上把计划发给切斯特,在后天正式发动作战之前,他还有最后的驳回机会。”
虽然王义和切斯特现在都是五星上将,但从职位上,太平洋舰队总司令还是管着王义,而且切斯特辈分高,又有在翡翠湾被袭击之后力挽狂澜的功绩。
夏普离开的同时,兰花推着车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