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行下一步?”
顾淮皱了下眉,“那倒是没有,咱能不提她吗?我问你只是怕我没经过同意做了,你会生气。”
他不想她生气不高兴。
“哟,你是不是忘了,我喝醉的时候你做过什么了?”余惠揶揄地道。
顾淮怔了一下,说:“那是你先动的手。”
余惠眼睛一瞪,“那也是你引诱我动的手,再说了我只是动了动手,你可是动嘴了。”
要不是她刚好来了例假,他们可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那你给不给亲?”顾淮长臂一伸,将她揽怀里。
余惠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头往前一伸,咬了他嘴唇一口,又快速移开。
顾淮只觉得自己的嘴巴,一软一疼,眼底燃起火焰,头一伸,含住了余惠作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