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地去通知医生,可医生检查后的回答,却让她崩溃了。
他很着急,拼了命的想要向小惠证明,她的感觉没有错,自己确实动了。
然后他终于控制着自己的眼珠子动了动,医生觉得是小惠在崩溃时说的那些话,刺激到了他,起到了作用,所以让小惠继续刺激他。
虽然他知道小惠是故意在刺激他,并不是认真的,但在听小惠说遇到了一个比他年轻,还很高大英俊的男人时,他还是吃醋了。
他动着眼珠子和手指,想告诉小惠自己还没死呢,她可不能这么快就改嫁。
可小惠却说他是同意她去打听那个男人结没结婚,还让她主动出击。
小惠是知道怎么气他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狠了的缘故,他的世界并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变成了灰白色,他有时候甚至能够感受到光亮。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慢慢恢复了,或许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他就能睁开眼睛,看到小惠,用力地抱住她,让她不再为他担心落泪。
可这一天还没到来,小惠在食堂遇见的那个年轻男人就找来了!
“余惠同志是在这里吗?”男人询问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正在给顾淮剪指甲的余惠起身去开门。
“是你?”余惠看到门卫的人面露惊讶之色。
岑少言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是我,我是来谢谢你前天匀给我红烧肉的,我爷爷吃了特别喜欢,他今天要出院了,我提点水果来感谢你。”
岑少言提高了手里提着的一网兜苹果,爷爷住院,来医院看他的人不少,大多都是提着水果来的。
水果太多他们也吃不完,他就想与其提回家,还不如打听一下给他匀红烧肉的女同志在那个病房,拿去感谢人家呢。
然后他找人打听了一下,就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