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让它悄无声息地扩大更为重要。
原来如此怪不得无规则副本的游戏入口会如此隐蔽。江诗凌彻底理解了。
那么问题来了。
楚胜寒也举手,提问道:它是怎么搞定第一个世界的?
世界也是有强弱之分的,有一部分世界比较弱,它可以强行突破,或者培养信徒来帮助它毁灭次序。闻森阳眉头紧锁:它很狡猾,会专挑软柿子捏。
司徒之小也完全听明白了,于是她问出了那个最关键性的问题:那我们世界呢?现在已经被入侵到何种地步了?
我们世界还没有变成副本容器。一般世界都顶不住十年,但因为我这个变数和天生对异常感知非常敏锐的楚胜寒的出现暂缓了这个速度。
闻森阳轻轻叹息:而实际上就算我们世界已经成为培养怪谈副本的容器了,大多数人也是感知不到的因为游戏会改变人们的认知。
就像伪人副本,即便伪人已经变得那么恐怖了,他们依然还要继续实验,除了贪欲之外,一定程度上也是被游戏改变了认知,被污染影响了理智,成为了被操控的npc。而大多数npc对于游戏而言就是工具人,死了再换一个,没死就抹掉记忆继续用。
江诗凌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脸色有些难看:也就是说,哪怕他们的眼前就在发生灵异事件,哪怕他们身边有人死于灵异事件,他们依然感知不到?
闻森阳神色凝重地点头:可以这么说,比如楚叔叔和苏阿姨,他们之前的状态明明那么的不正常,但除了楚胜寒本人之外,无人察觉,或者说即便是当下发现了,但也会很快变得不在意,这也属于游戏的能力。
听到这些话,江诗凌不由地脊背发凉,她不敢想象,等到了那一步,世界会成为多么恐怖的样子。
简直细思极恐。
而最后一步,就是游戏彻底入侵了,系统会亲自降临打开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