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亦以鬼修之身成仙,你也该永生。你又为何要寻死呢?太无聊了,对吗?勘破七情六欲之后,上任仙职,在三千界不断穿越扮演别人的人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但永远成不了真正的人。”
钟情闭上眼睛,轻笑一声。
“做不了人,这一切又有什么意思?不如和你一同归去,就像……其他所有竹子和藤菜一样。”
话未说完,怀中突然扑进一具沉重的身体。
有人紧紧抱住他,狂热的亲吻落在眼睑、脸颊,仿佛再也戴不下去那张淡泊宁静的面具,被情|欲催动着失去理智。
钟情搂上他的脖颈,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笑道:
“刚刚我骑你身上的时候,你要装正人君子。现在我下来了,你又开始乱来。郁真如,你就这么喜欢和我作对?”
潮湿温热的亲吻终于结束,郁真如双肘撑在钟情两侧,深墨色与琥珀灰的长发彼此交织,在这人为分割出的细小空间之中,他们的视线、呼吸,也彼此交缠。
“因为方才你坐在我身上说的每一句话都美得像梦。你似乎在暗示我什么,只是我太懦弱,阿情,我不敢去猜。”
“我爱你。”
“……”
“不够吗?”钟情安静顺从地看着身上的人,“这句话我一共缺你多少遍?给个数,我照单全——”
话未说完就被再次吞吃入腹,舌根被吮吸得发痛,像藏于深海的贝类,被强行撬出壳盖。柔嫩贝肉第一次暴露在阳光与空气之中,敏感地感受着身上人每一分沉重的情谊。
良久,郁真如终于停下。
他枕在钟情身侧,下巴轻轻摩挲着他的头顶,嗓音餍足地轻声开口。
“你得离开这里,阿情。”
闻言钟情睁眼,看见颈侧的人手心在空中轻轻一握,那缕死气立刻断绝。
“没有人能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