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会变慢,好像要喘不过气来一样。”
“所以你就把竹子砍了透气?”
钟情被他可爱到了,一面笑,一面在心中吐槽若是换了某人……
哼哼。
他躺下来,看着头顶圆月澄明似水,感受着身下竹叶柔嫩清香,心中一片安详。
尽管他的心如今只是一张纸牌,此刻牌面上丝丝缕缕的纹路却都纤毫毕现,仿佛已经与他融为一体。
诛翠也学着他的模样躺下来,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仍旧抚着胸口,似乎还在为那里沉闷的疼痛而纳闷。
他们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但又好像已经将一切都说尽了,安宁气氛流转在着一片难得空寂的地方,倒显得比旁处的竹林还要充实、密集。
良久,钟情转头,看着身旁人月色下莹润的脸庞,正要提出告辞,却在霎世间一怔。
他竟觉得这个模样的小翠和婚礼殿堂中节能灯下的郁真如何其相似。
即使他们的确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钟情从未将他们混淆过。郁真如冷漠霸道,小翠温柔乖巧,他怎么会弄错?
可身后竹屋里那个两百年前的郁真如,当他只是出于纯粹的开心而微微笑起来时,似乎也温柔乖巧极了。
他压下心中那一丝不由自主的、不知对着谁的歉意,话出口时更软几分:
“我该走了,小翠……别难过,我们还会再见的。过几日,等过几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说是过几日,实际上过了很多日。
郁真如的竹子本性在结婚之后便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就像前世那样,把钟情烦得不行。
他是真不明白这种事到底有什么意思。
好吧,他承认其实还算有意思,但再有趣也不至于时时刻刻都想着吧?就算是满汉全席,连吃一月也该腻了!
某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