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横瞪他一眼。
能好嘛!小猫儿都快求饶了,哭得多好听。他正要把人肚子灌大,你倒好!一道召纸把他拽回这破地方,杀了一晚上人!
要不是渡凭厢不想在外人前谈论床第之事,他非狠狠和这糟老头子吵一架。可惜他不行,于是只能憋一肚子气。
老阎王挠挠头,打死也猜不到这事居然和他有关系,
“仙君大可放心说,是这个……人际关系上的问题?”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事能难住一位上神?
阎王试探道:“难道你的手下也打架?”
“你的手下才打架!”
“……”
我的手下确实打架啊。
他继续循循善诱:“那是什么?仙君若是有问题,千万不能憋着。想当年,我就是因为总憋着事,所以才人缘不好,只能调下来和鬼打交道。若非最后痛定思痛,熟读男德宝典和十万个侍妻小妙招,只怕是连老婆都娶不到的。”
所以你有事一定要说,别老是动不动和思踱打架!怪不得你们两个人缘这么烂!诅咒你们娶不到老婆!
(老头子潜台词呐喊)
“等一下,你很会侍妻?”渡凭厢忽然扭头。
果然完全听不出来言外之意对吧?
“啊?嗯……还可以吧……”
渡凭厢得了点头,先是有点怀疑,仔仔细细把他从头到脚看一遍,但又好像怎么着想通了。一改刚才的态度,难得正眼瞧他。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想我和思踱打架嘛。”
他眉眼只要稍稍带一点笑意,便是满目风流,蛊惑人心。可惜老阎王不是男同,他只是个吐槽役。撇开脸抽了抽嘴角。
原来你一直知道啊……所以我以前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
“我可以不和思踱打,但是有个条件……”渡凭厢顿了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