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六年了。”
“是啊,一晃就是六年了。”费安宁问,“姐,你渴不,我给你喝口水。”
“我不。”
这时候,门轻轻敲响,费安宁去开了门,闫岷卿走了进来,眼含微笑:“疏梅,你醒了,醒了就好,你放心,局里的工作我都安排好了,等你修养好,再回去不迟。对了,过两天,我们再到上海一家医院看看,这样好的快一些。”
“为什么要去上海?”李疏梅问。
“噢,”闫岷卿语气顿了一下,又笑着说,“医生说,胃炎这个病啊,不是那么容易好,所以大医院治疗条件先进,好得快一些。”
“我不去大医院,”李疏梅道,“秦东市不还有其他医院吗?要是不能确诊,可以换家医院……咳咳……”她难受地咳嗽起来。
“姐,姐……”费安宁拼命地抚着她胸口,“你别说了,别说了。”
闫岷卿脸上的笑容全没了,他知道,疏梅知道了一切,她是那么优秀的刑侦工作者,对犯罪嫌疑人的心理可谓细致入微的探测,他们这些小小的谎言怎么防得住她。
李疏梅好了一些后,叮嘱道:“师哥,别告诉我爸爸。”
“我知道。”闫岷卿急忙走向门口,用手按住酸痛的眼睛,生怕让人看出来。
在确诊绝症晚期以后,局里安排她积极接受化疗,但李疏梅拒绝了,她觉得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她必须再为真相再努力一把,她依然坚持回到局里工作,在闫岷卿苦口婆心地劝说下,她才答应花一部分时间接受治疗,而且她必须隔三差五去看看老夏,尽量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直到有一天晚上,李疏梅在办公室听到噩耗,老夏走了,她当场就晕了过去。
李疏梅再次住进了医院,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她开始站不起来了,少年时,腿部遭受爆炸伤害留下的后遗症,让她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