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看看。”
每次都是在费江河和祁紫山相关的案子上,李疏梅都容易冲动,那脾气说起来就起来,全局的人都知道,闫岷卿桌上的笔筒和茶杯都不知道被她砸了多少次。
只有费安宁才是李疏梅心头的一道春风,她的出现总能让李疏梅冷静下来。
李疏梅果然收住了难看的脸色,瞪了闫岷卿一眼,冷冷说道:“我饶你一次。”
“对对,师妹大人大量!”闫岷卿笑道。
李疏梅转身就走向门口,换做轻松的语气对费安宁道:“走吧,宁宁。”
下午三点多,李疏梅忙完事情后,回到办公桌,再次感觉胃有些不舒服,她轻轻按压了下。费安宁走了过来,将一份温牛奶和面包递给她,“姐,你中午又没吃,垫一点吧。”
“谢谢你宁宁,我现在吃不下。”
“你怎么也得吃一点,你怎么老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那行,牛奶我留下,面包你吃吧,今天我要早点去医院,陪我爸吃点东西。”
费安宁犹豫了下,“也好,你有什么事交代我去做。”
“嗯。”
下午五点多,李疏梅离开了市局,今天医生告诉她,夏祖德的情况又不太好了,让她来看看。
李疏梅匆匆忙忙赶到医院,轻轻推开房门,走到床边,夏祖德正半卧在床上,被枕头枕高,六十多岁的他头发白了一大半,瘦削的脸庞上,却强撑起几分精神,两眼带着神气望着她,每次她来老夏都是这么精神,他总是盼着她来看望他。
“爸,你怎么又起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李疏梅一边将保温瓶打开,一边拿出碗来盛营养粥。
“秀秀……”老夏高兴地望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等你吃完,我也陪你吃一点。”
“你,你都瘦了好多。”老夏心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