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早早赶到,他们提前点了疏梅和紫山喜欢吃的菜。
趁着人还没过来,马光平道:“和你们说几句,其实从疏梅刚进二队那会,我就觉得她挺像老夏女儿,我心里啊早把她当成好侄女了。”
“得了吧。”费江河挑事道,“当初对她最不好的人可是你。”
“哎哎,你说话咋这么难听,那后来我对她可是最好的。”
“最好的怎么也轮不到你啊,我才是最好的。”
曲青川抿了一口茶水,兀自笑了笑。
不一会,传来了敲门声,叫进后,李疏梅走了进来,费江河和马光平一齐起身,将她安排到座位里,马光平笑着说:“哎呀好侄女啊,好久没见着你了,我老想你了。”
费江河忙说:“是啊,这几天老马可一天不少提你。”
李疏梅笑说:“谢谢你们。”
曲青川说:“李老师还好吗?”
李疏梅缓缓点了点头,她脸色有些苍白,容颜憔悴,“还好,就是容易没精神。”
马光平说:“李老师年轻时就受了一次罪,她真不容易,她人也老好了。”
大家都知道,李老师年轻时受的罪就是那次摔倒失去了孩子,当时也是大病不起,从此多少留下了一些病根。
没想到这一次再次被刺激,肯定身体遭罪了。
大家安慰了几句,费江河收到了一条短信,他拿起一看,脸色就僵住了,大家问怎么了。
费江河说:“紫山来了消息,说是来不了了,他已经在回省城的车上。”
“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了聚个餐,还有什么事比见我好侄女还重要。”马光平有些不理解。
“他父亲好像病重,他急着赶回去。”费江河解释。
大家没再说话,都沉默了一阵。
李疏梅也生出一抹淡淡的惆怅,心里面总觉得少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