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我们一定保证疏梅同志的安全。”
夏祖德眉头紧锁,缓缓点了点头。
“不要狙击手,”李新凤喊道,“老夏,那都是你的女儿,你不能杀死冬冬。”
夏祖德吩咐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
闫岷卿道:“我知道夏局。”
李新凤抓过一名警察手里的扩音器,对着楼上哭喊:“冬冬,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对不起你,这十几年来,我没有做好一个妈妈,是我的错,才让你受了委屈,冬冬,妈妈求求你,回头,一定要回头,我还要做你最喜欢吃的菜,你喜欢吃的麻婆豆腐,你喜欢吃的红烧鸡……”
三楼空旷的空间里,李疏梅听得清清楚楚,从李新凤下车时的喊声就听得清清楚楚,她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她们姐妹对吃有各有各的喜好,李新凤也总是满足她们。
“姐,”李疏梅哭求道,“听妈妈的话,放下枪,和我走,好不好?”
夏忍冬始终用枪对着自己,她的嗓音也变哑了:“秀秀,当我决定杀人的那一天,其实我早已注定有这一天。我很后悔,但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该走了!”
她缓缓扣下板机。
“砰!”一声枪响,李疏梅全身一颤,只见夏忍冬耳旁火花一片,夏忍冬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姐姐没有死,刚才一定是祁紫山一枪打中了夏忍冬手里的手枪,地上散落一地的手枪碎片。
她正要冲上去扶她,夏忍冬却忽地撕开了风衣,是炸药,她的身前绑了一排炸药。
祁紫山不知道从哪儿跑了过来,正要上前抓获夏忍冬,但见到夏忍冬身前绑着的炸药,他立刻停住了脚步。
他和李疏梅几乎站在一起,离夏忍冬仅两米多远。夏忍冬咬牙说:“你们别过来,我随时都会引爆。”
“姐……”
楼外,当听到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