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出错,通常只会改掉最后一个数字或两个数字,我们可以挨个调查。”
李疏梅明白费江河是想通过排除法来寻找受害者身份,受害者在鞋店留下的号码最后两个数字是35,如果按照费江河的方法,首先就是将30到39尾号的座机查一遍,如果不对,再把从00到99查一遍,这不是小的工作量,但为了查案,必须要试一试。
局里很快将30到39的具体地址发了过来,这时曲青川和马光平也赶到了,曲青川支持费江河的办法,于是分成两队再次对这些住户进行走访。
这十家全部走访完,天色也暗了下来。
李疏梅跟着费江河和祁紫山站在大街上,走访了一天,大家脸上都添上了疲惫。
夕阳照着他们的脸上,李疏梅直觉费江河金刚怒目的面庞上像是镀上一层金,仪态庄严。祁紫山同样被光晕染,五官更加有型、坚毅。
祁紫山也默默注视着李疏梅,夕阳里的她,脸庞上的冰冷气质消去了几分,像冰河里翘楚的冰山,在金色的日光里沐浴,浮光跃金,光彩夺目。
“滴滴滴……”费江河的手机响了,是短信连连响起的声音。
他连忙翻开手机,是局里发来的近百个地址。
想一想九个地址都忙活了不少时间,近百个那必是一趟大工程。
五个人再次忙碌起来,两个多小时后,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多,霓虹闪耀,已经走访了三四十家,有的家很顺利,有的家不太配合,有的家关了门人不在家。没有任何收获。
大家筋疲力尽时,费江河默默翻动着短信,正犹豫下一家去哪时,他的眼睛忽地定住了。
“这里面有一家酒吧。”费江河说。
“嗯?”李疏梅同祁紫山一样,没有理解。
费江河分析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受害者的职业可能比较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