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川劝说:“你没听见老闫说,这是最好的结果,这说明局里是想让我们从这件案子里脱身,否则只会越陷越深。”
马光平叹了口气:“老费,别纠结了,大不了我们落得一身轻,再去办下一个案子,办哪个案子不都一样。这件案子从开始就注定是这种结果,你看当初,谁愿意接手这种案子。”
费江河冷嗤道:“都像你这样半途而废,那倒是一身轻了。”
“……”马光平咬牙道,“你看看他,狗嘴里吐得出象牙嘛。”
曲青川忙劝和,但语气却有几分不耐烦:“好了好了,你们也别吵了,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万一我们找到了真相呢?”
大家都没有说话,李疏梅正郁闷时,曲青川说:“下午先去谢天元房子里看看,有没有证据也得检查下。行了大家赶紧去吃个饭吧。”
“我吃不下你们吃吧。”费江河负气道,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椅子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响声。
“耍小孩子脾气。”马光平也冷嗤,又催促,“疏梅紫山你们赶紧去对付一口,别学老费,把自己不当回事儿。”
听得出来马光平是变相对费江河好,李疏梅淡淡说了一声“老费你也吃一点,我们先走了”。
食堂快过了饭点时间,李疏梅和祁紫山匆匆忙忙打了饭菜,两人商议,特意给老费打包一份。她其实早就有些饿了,却没有太大胃口,但下面的工作还有很多,她硬着头皮吃了半碗米饭。
下午,一行人赶到了谢天元提供的地址,痕检科周宁也带着人一起过来检查,这是离校三公里左右的一栋老小区,住的大多是老人。
一楼的一间两室一厅房子,门外种了多株老樟树,枝叶繁茂,正把照进屋内的阳光半遮半蔽,这里很适合夏天居住,房子左右户都没有住人。
李疏梅在客厅里逗留了片刻,一边观察房间的物品,一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