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激动地说:“看来我们离真相不远了。但为保险起见,我们还需要调查下其他家庭,是不是和泰云化工厂也有交集。”
疏梅也认为这样更为谨慎,“还有,这个化工厂,到底经历了什么。”
李疏梅又央求年轻女警查一下这几年泰云化工厂的历史,除了一些工厂业绩的信息,没有别的信息,在92到96年期间,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显得很平静。
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情有可原,如果是不好的事情,很可能是不会被上传到网上的。
回到办公室,两人就把泰云化工厂的消息转达给了大家,所有人都兴奋起来,这似乎是重重迷雾当中出现的第一团耀眼的曙光。
费江河提议:“那我们马上打电话,把每个家庭的情况问清楚。”
接下来,大家分头行动,联系六名死者家属的居委会和当地事业单位,调查他们家庭所有成员的历史工作信息。
搜集完,大家把信息全部贴到了罪案板上,李疏梅快速把信息过滤了下,用红笔在纸上画对勾,很快所有信息都明朗了,她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说:“目前搜集到的信息,杜佳佳、陶秋心、何炜川、展玉刚,这四人的父亲,于92至96年期间都在泰云化工厂工作过一段时间,他们都有交集。”
“杜佳佳父亲杜进钧是厂长,陶秋心父亲陶汉嵘是副厂长兼任生产部主任,何炜川父亲何肖光是副厂长兼任厂办主任和销售部主任,展玉刚父亲展卫国是化工厂员工。后来,陶汉嵘和杜进钧先后被调走。何肖光一直留在泰云化工厂,现在是厂长,展卫国也一直在泰云化工厂工作,现在是安保主任。”
“但是孟申韬和沈觉的家庭成员都没有在泰云化工厂工作过,而且也没有迹象表明和其他四人存在交集。”李疏梅汇报完,又向大家扫了一眼。
大家在兴奋之余也沉思起来,泰云化工厂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