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质那般,笑得他浑身发抖,令人胆寒。
所有人都被他这行为怔住,郑奕缓缓停住笑,对曲青川质问道:“曲队,你以为这就是真相?你错了,你错了。”
郑奕彻底疯狂,躺在椅子上,嘴角衔着古怪的笑:“那天晚上之前,孟申韬曾告诉我,他想死,他要沈觉和他一起死,我以为他开玩笑呢,哪知道,那天晚上,他真的那样做了,当所有人都喝下饮料,他看着沈觉和何炜川喝下饮料,他也喝下了。”
“我肚子疼只是一个借口,我觉得那天晚上孟申韬的行为很奇怪,所以我没喝,当大家出现腹痛,我才知道孟申韬真的下毒了,我没想到他想毒死所有人。他们很痛苦很疯狂,抓住我催促我叫救护车,我好不容易爬到门口,发现门打不开。”
“那时候,我已经筋疲力尽,逃过一劫般,坐在地上一动不想动。直到他们都没声音了,我才回到屋里,孟申韬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对我说,哥,谢谢你成全我,门保险他做了手脚,用起子开。”
“我不知道孟申韬为什么会留我一条命,也许他想感谢我对他的好,我看到他们都死了,心里慌乱不堪,我知道我一个人活了,警察一定会怀疑我,我不想被怀疑,我不想坐牢,我在地板上坐了一晚上,一直陪着他们呆到了第二天早上,我知道如果就这样走出去,我就是凶手,于是我拿起那杯饮料,喝了两口……”
“至于你们说我不是郑奕,我不是郑海为的儿子,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们难道不该去问我的父母吗?我为什么不是他们亲生的?从小到大,他们就对我不管不问,我终于明白,我不是亲生的……我有什么错?”
“告诉我曲队!”郑奕吼道,“为什么我一个好人你要冤枉我?只是因为我活着,我就应该被冤枉!是不是?这就是你们最想要的结果。我早就想到了,那天晚上我就该想到,如果我活着,这个世界不会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