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顶了多大压力,夏局顶了多大压力,怎么了,还想拖个三年五载?好领退休工资。”
曲青川被说得低下了眉,费江河却依旧不卑不亢,冷面相对。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李疏梅早料到,闫岷卿今天来,绝不仅仅因为结案,他就是来报家属那件事的“一箭之仇”。她了解闫岷卿的性子,锱铢必报。
马光平在众人憋屈的表情上左瞧瞧右瞧瞧,勉强笑道:“闫支,你为二队好我们知道,我们的工作虽然没做得那么好,但这几天大家都是废寝忘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闫岷卿道,“早日结案也不光是我一个人的意思,这也是局里的考量。而且,省厅对这件案子高度关注,随时会派专家组来调查,到时候他们结案,和你们自己结案,是不一样的。你们好好想想。”
曲青川心下做了决定,最后再努力一把,如果再也找不到任何有效证据,结案势在必行。
“谁来都没用,”费江河依旧坚持,“我不同意结案,就是不同意。”
闫岷卿冷眼瞥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你永远都是这样,眼里永远只有你自己。”
这会儿曲青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马光平欲言又止,没有说话。
这时,李疏梅忽然道:“可结案难道不就是有些快嘛。”
曲青川没想到李疏梅会趟这趟浑水,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就是找骂吗,但李疏梅这性格他也清楚,和费江河有些像。
马光平笑着劝道:“疏梅,有什么话回头在说吧。”
所有人都料定闫岷卿会立刻驳回李疏梅的话,甚至会指责她,然而闫岷卿却缓缓转头看向她,刚才那副冷漠傲娇的表情顿时缓和下去,语气甚至低了几分:“疏梅,你有话说。”
李疏梅也很意外,闫岷卿竟一改冷漠无情的态度,她一直站在最外面,之前闫岷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