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江河微微点头认可。
李疏梅回想起案发现场的惨状,不难做出“反社会人格”的推断,她也点头认可。
她慢吞吞吃了几口面,只见祁紫山缓缓放下筷子,压低声音道:“老费,疏梅,我还想到一种可能,如果孟申韬没机会下手呢?他最痛恨的人应该就是何炜川,他最想要何炜川的性命吧,他想和沈觉做一对亡命鸳鸯。在其他场合,他可能没机会下手,所以只能选择在社团,郑奕说,每次聚会,他都热心去买宵夜,这说明他可能早有图谋。他并不知道谁会喝哪杯饮料,所以只能选择全部投毒。”
“这符合逻辑。”费江河重重点头,“这才是最保险的作案方式,我想……”这时门口走来两个顾客,坐进门口的另一张小桌上,吆喝着老板点菜,他顿时换了口吻,夸赞道,“紫山说得不错。”
李疏梅直觉祁紫山抓住了犯罪心理,画出孟申韬的犯罪画像,她特意把剥开的蒜递给他,笑着道:“尝尝?”
祁紫山伸手挡住,笑道:“吃不了这个。”
吃完面,祁紫山又抢先去付了账。
“那行,我们回去看看老曲的调查结果。”费江河摸了摸肚子,满足地赶往汽车那。
曲队那边今天正在重点调查孟申韬,两边信息一结合,很可能得出全部的答案。
黄昏时分,李疏梅跟着费江河祁紫山回到了局里,曲青川躺坐在椅子里,脑袋靠在椅背上,似睡非睡,像是有什么心事。而马光平正埋头吃着盒饭,大家回来了也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费江河走到曲青川桌位旁,发现一份盒饭原封不动放在桌上,他拍了拍曲青川肩膀说:“怎么了,打了盒饭也不吃。”
曲青川微微睁眼,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那边,马光平把筷子一放,饭盒盖盖上,一手剔着牙,一手夹着空饭盒扔进垃圾桶,边解释说:“别说了,今天各种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