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里,仔细思考了小半天,费江河和祁紫山也给出了一些建议,她整理了六七个问题,决定提问四到五个,到时看情况可以再抛出新的问题。
敲响病房的门,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开的门,应该是郑奕的同学,辅导员田丽芸也在病房里,她主动上前说:“那我先出去了,半个小时后我再进来,走吧。”她又提醒两个年轻人。
田丽芸是在提醒李疏梅时间,李疏梅点了点头,说:“田老师,郑奕今天可以吃东西了吧。”
“可以吃一些流食了。”
“好。”
田丽芸和两个学生出门后,李疏梅才走向床边,郑奕的头被枕高了,黑眼珠正瞧着李疏梅,在她走近时,他的右肩耸了耸,李疏梅连忙提醒:“你不要动。”
他染了轻度血色的嘴唇轻轻抿了下,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比前天的情况好了许多。
祁紫山给李疏梅递了一把椅子,两人先后坐下。费江河担心人太多,影响患者,守在了病房外。
李疏梅坐下后,郑奕微微转了下脑袋,目光落在李疏梅脸上,他虽然没开口,但似乎做好了准备,等待李疏梅的提问。
“你母亲昨天来过了?”李疏梅首先抛出这个问题,这个“母亲”指代他的继母吕梦静,她想看看他的反应。
郑奕的眼皮微微压了一下,看着她的目光也收回了几分,他没回答。
这个问题并非是主要的问题,李疏梅料定他不会回答,就直接跳过说:“郑奕,那我们正式开始吧。”
郑奕慢慢张口:“好,李警官,你随便问吧。”他的喉咙有些哑,像卡着一口痰,但吐字还算清晰。
“我们在现场看到一对蓝色手套,那是谁的?”李疏梅打算以一件物品将话题带入现场,这副手套也是现在物证上的一个疑点。
“是我的,”郑奕缓缓道,“我母亲留给我的,我下围棋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