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他对实验室非常了解,进出实验室也很方便,而且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时间里,他具有时空上的绝对优势。
祁紫山道:“姚远逸的确不能排除嫌疑。回头我们可以把各种猜测和曲队说一下。我们是不是去见下郑奕?”
现在焦点一定是在郑奕那,郑奕才是解题的关键。李疏梅也这般认为,马上和祁紫山一道去了病房。
郑奕在一间单独的病房休息,敲门后,开门的是一个和郑奕年纪相仿的男学生,大概是郑奕的同学。祁紫山亮出警官证后,他将二人迎了进去。
病房很普通,床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身着深色风衣,文静的面庞上增添几分憔悴,见到陌生人,起身打招呼说:“你们好。”
一定是郑奕的母亲,李疏梅颔首回应,轻脚走到了病床边。
睡在病床上的男孩子,五官很立体,黑发黏成一块一块的,应该是被汗水浸湿,又干燥后形成了一块块的厚块,罩着头皮。皮肤极其苍白,如白纸那般,他的眼皮紧闭着,正在熟睡。
李疏梅一眼认出,他就是七人海报里坐在中间的人,郑奕。
李疏梅心里有很多疑问,只有郑奕能给予回答,于是问郑奕母亲:“待会等他醒来,我们想做一个简单的采访。”
郑奕母亲欲言又止,才缓缓说:“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医生说,他的情况不太好,烦请再等等。”
考虑到郑奕病情,李疏梅也不能强求。正交谈时,郑奕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一丝缝隙。
李疏梅倾身,轻轻唤了一声“郑奕,你怎么样”。
郑奕没有回话,细细的眼眶里露出半分漆黑的眼珠,目光虚弱地望着李疏梅。
李疏梅往前走了一步,郑奕母亲却意外地伸出手臂,做出阻止她上前的动作。
她很温和地道:“警官,我和你们出去沟通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