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三检查绳结以后,才松了口气。
在等待迷药消失的时候,窗外照来了手电筒的光芒,那是保安在巡逻,谭玲紧紧贴着门,她害怕保安走上来,心里不断祈祷。
等手电筒光彻底消失,她如遭大赦,慢慢地滑到了地上,平静以后,她将提前准备的橘子从口袋拿了出来,她的手指一边颤着,一边将橘子剥成了大小相似的六块橘皮。
谭玲说,这也是提前准备的计划,因为罗向松一直处于大坪村农药中毒事件的漩涡中心,而大坪村就是这种红橘的产地,这足以将罗向松的死和大坪村联系在一起,从而彻底消除她们的嫌疑。
在三个小时即将到临的时刻,罗向松忽然醒了,当时谭玲吓得半死,罗向松睁开了眼,他发出沉闷的声音,手脚挣扎,因为提前在他嘴巴上贴了胶带,又加上药物作用,他的挣扎并不强烈。
谭玲却害怕极了,她没想到迷药失效得这么快,她得马上采取行动。
她果断跑过去,将准备好的农药瓶打开,颤巍巍撕开罗向松嘴巴上的胶带,将瓶口用力塞入他口中。
罗向松强烈反抗,左右摆头,绑住四肢的绳子绷得笔直,像是随时要折断。
谭玲使出了全身力气。那时候的罗向松面目狰狞,就像她的丈夫褚前忠家暴她时的样子,那个时刻,她也在罗向松的身上产生了巨大的恨意。
他反抗越厉害,她罐药就越使力,农药洒满了她袖子和罗向松的上半身。
因为害怕和恐惧,她眼泪横流,汗流浃背,终于还是把大部分农药灌入了他的口腔、喉咙、胃里。
当她把农药瓶放回地上的时候,罗向松已经起了农药反应,谭玲急忙用胶带重新贴住他的嘴巴。
他的瞳孔越睁越大,恐怖地瞪着她,血丝爬满白色眼球,痉挛扭曲,就像要立刻吃了她。
他的身体也剧烈扭动,绑绳的死结越拉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