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雯只觉得浑身散架了,她唯一的目标是爬进卧室,她又一次艰难地爬起,蜗牛般朝卧室里爬进去。
时间无限漫长,直到她爬到卧室的地板上,她咬了咬牙说:“是,你说的都是对的。”
“你他妈谁给你胆子说这种话!”罗向松又一次冲进来,朝她腹部胸口大腿乱捶了几拳。
方雅雯只觉嘴巴里咸咸的,咸得就像吃了一口咸蛋黄。
她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仍旧是趴在地板上,她隐隐的感觉自己成功了,她朝衣橱望过去,但很意外,衣橱的门是紧闭的。
此刻,从客厅里传来女人的痛哭声和男人的骂声,她重新又爬到卧室门口,只见摄像机里正在播放录像,爬在地上的女人头发散乱成一个水鬼,一直在哽咽,原来她每次被打都在哭,她甚至不记得她哭过。
罗向松并没有继续打她,而是把摄像机摆在沙发上,当着她的面用锤子把摄像机砸碎了。
砸完摄像机,他就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气喘吁吁地望着她。
方雅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力气,只是十分绝望。
罗向松点了一支烟,始终盯着她,他每次都是这样,打完人以后就会坐在那,抽一支烟,烟头忽明忽暗之间,他的情绪也会慢慢冷淡。
他狠狠把烟蒂摁进烟灰缸,脸上不知不觉就会升起几分愧疚之色。
他会很关心地走到她身旁,摸一摸她的脸,问一句:“雅雯,怎么样了,是不是有点重了。”
方雅雯绝望地像一条死鱼。
“真的对不起啊,今天我又没控制住我自己。”他猛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刮子,“你说,我为什么要打你呢?明明我那么爱你!”
方雅雯早已习惯了他这幅变幻莫测甚至有些变态的模样,她只觉得特别恐怖,全身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