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脾气了。
空气瞬间跌倒谷底,邓欣龙替闫岷卿解围道:“老费,你这个话我听得不舒服,案子是我办的,你骂我不要紧,你针对闫支是何居心!”
“是何居心?你有什么资格叫我骂!”
邓欣龙刹那间噎住了,满脸通红。
李疏梅心里面一整个哈哈大笑,这幅笑又不能笑的表情似乎被祁紫山捕捉到了,他嘴角也露出微微的笑意。
半晌,闫岷卿就像是故作表演,猛地将卷宗往三队同志身上一扔,吼道:“费江河,你什么意思!你这是破坏团结,破坏团结知道?行,那就不并案,我和夏局说去,都各干各的,我管不了你们了。”他气愤地转身要走。
“闫支,怎么你还生气了。”马光平往前挪了两步,伸臂做出拦住的姿势,“你消消气,我们没说不并案,这案子肯定要并,现在难得找到线索,并案是必须的。我们可以谈谈。”
闫岷卿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一副“又不是菜市场买菜,还谈谈”的味道。
曲青川抓住时机说:“闫支,并案肯定要并案,但我也有句话要说,这个月,我们同志很辛苦,你也看到了我们在大坪村的遭遇,要不是李疏梅和祁紫山跳河救了村里孩子,现在可能还在那儿折腾。现在说交出去就交出去,大家都很心寒,我向局里申请,由我们两队共同办理此案。”
“对啊闫支,”马光平紧接着说,“我们知道三队的同志这半年来付出了很多艰辛。但,大坪村你也去过啊,你不会忘记,当时李疏梅和祁紫山跳到冰冷的河水里,救上那个小女孩,你知道那里的天气有多冷,那里条件有多恶劣,你在山里的深夜,待过的,有多冷……”
闫岷卿眼光微动,似乎想起了大坪村的一些经历,马光平不停地说:“那天晚上你还记得吧,你冻得全身发抖,舌头冻得话都说不转……那天晚上……”
正当这时,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