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疏梅小时候就是这样,李新凤总是给她抹面霜,那时候姐姐夏忍冬总说李新凤偏心妹妹,李新凤每次都说,谁叫她是妹妹呢,小的难道就不该受偏爱,有本事你也变小,夏忍冬每次都说,是是,就嫌弃我大,我早晚要离开这个家。
现在姐姐经常不归家,李新凤又经常说,这孩子心思真大,一点也不理解妈妈,也不回家看看爸妈,打电话光听个声音能一样吗,何况她三天两头也不打电话,有时候打过去还要求留言,好像在国家指挥部工作一样忙碌。
时间过得很快,李疏梅感慨,她现在和李新凤一般高,甚至比她还高一丢丢。
“这里再抹一点,你看,就匀称了。”李新凤一边唠叨一边给她抹完面霜,又仔细观察她脸上的面霜匀不匀称。
她忽然发现,李新凤额头上生出了皱纹。
原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也是会老的,她刚来这个家时,不过六岁,如今她二十一了,李新凤的外貌也发生了变化。
“快吃早餐吧。”李新凤催促。
疏梅没再多想,坐进椅子里,拿起温热的牛奶。
回到局里,李疏梅又加入了“浩浩荡荡”的翻越案卷工作。
虽然她准备了糖果,但是长时间沉浸在翻阅工作当中,还是叫她身心俱疲。会议室里和她一起工作的有八九个人,除了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响,再无别的声音,疲惫在每个人的脸上已经显而易见。
下午四点多,有几位同志,眼皮已经倦了,眼睛眯了起来,大概率是眼花了,还在坚持。
“哎,我找到了。”有人忽地喊了起来。
就像有人丢下一颗炸弹,所有人的神情瞬间进入紧张状态,李疏梅更是紧张地屏息凝神,望着那人的方向,那位同志满脸憔悴,但脸上却洋溢着喜悦。
费江河和曲青川第一时间赶了过去,费江河接过卷宗,翻了起来,那位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