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真行啊,听说陷在村里出不去,连吃的也弄不到。什么时候遭这罪!”
“谁说没吃的,”马光平手里还拿着半块荞粑,伸手递给他,“尝尝,味道还不错。”
费江河揶揄:“这是顺的吧,我不吃。我给你们带了面包饼干,上车。”
三个人上了车,曲青川就问:“是不是紫山告诉你的。”
“我要不问,都不知道你们在这吃苦。”费江河将面包递给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
马光平说:“你就专门来送吃的?还是那边没有调查方向了,悬崖勒马?”
“我说你,不骂你两句你还来劲了,我不来,你们就冻死饿死这里了。”
马光平笑笑:“所以你千里迢迢走过来,想感动我们一把,路不是已经修好了?”
费江河道:“我来时还没修好,我把车撂半路了,疏梅他们呢?”
“话说回来,你来不来都没干系,疏梅他们搞定了一切。”马光平带着一丝傲娇说。
“什么情况?”费江河来了兴趣。
马光平兴致勃勃把下午的情况说了一遍,费江河频频点头,欣喜道:“我没说错吧,老曲,我们二队就是捡到宝了。你们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最英明,要不是我死活都要留她下来……”
“啧啧!”马光平吃了一口面包说,“你最英明!”
“英明英明。”曲青川吃着面包问,“有水吗?水带没?”从费江河手里接过一瓶水,他急忙喝了一口说,“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线索?”
“有线索早就给你打电话了。但是老曲啊,我还是坚持把重心放在农药厂,大坪村摸排工作不能拖太久。”
曲青川缓缓点头,“行啊,等今晚疏梅的消息吧,看看村民配不配合,如果配合,说不定明天就可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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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闫岷卿刚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