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光平叹了口气。
“噢没事了,”曲青川语气和气了许多,“你们这里家家都种橘子?”
“那也不是家家,倒是有一半吧。每年秋冬,橘子熟了,大家都往城里卖,算是生计吧。”
李疏梅记得老马说过,这种红橘虽然主产四川福建,但在全国大部分省份都种植,这儿土壤肥沃,种植橘子那就一点也不奇怪。
但就是有件事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疑点偏偏就是和大坪村相关联呢?
在他们对话时,她始终蹲在橘子旁没动,想站起来时,忽然发现腿有些麻,她有点站不住,幸好一只手臂被祁紫山拉了一把,她站起时用目光朝他感谢了下。
马光平特意买了三斤橘子,中年男人总算消除了大半警惕,热忱了些。
和中年男人聊了小半天,他也是一口否决用车的事,和屠户刘差不多。
走访下一个摩托车主的路上,马光平分橘子给大家吃。李疏梅脚上沾满了泥,走得越来越缓,她将橘皮慢慢剥成了六瓣,剥成差不多大小的六块需要些耐心。
边吃橘子肉边摩挲着橘皮,疑云也在她心中久久挥之不去。
很快就到了晚上六点多,山村天气冷了许多,村子里开始掌灯了,一片宁静的村庄进入了夜色。
黛色的远山摇曳着鬼魅,充满诡异。夜雾里夹杂着奇怪的野兽哀鸣,还有飞鸟的扑棱声,闻之胆寒。
李疏梅这次进山穿着一身深蓝冲锋衣,衣服挺保暖的,但仅限于市里,山村天一黑,气温骤降,她抱起双臂,抵御低温,可是寒冷还是从脚底往上升,这里真的太冷了。
“走吧,先上车。”曲青川搓了搓手,发话了。
走了十几分钟后,李疏梅终于上了车,车门关紧,车内暖和了一些,但脚底仍旧刺骨。
“疏梅,是不是有些冷?”曲青川问她。